一线风采

王玉林和他的学雷锋志愿者们


在纪念向雷锋同志学习56周年来临之际,我们来到南岗区七政街道办事处国泰社区,采访一位优秀“五老”。他坚持从事社会公益事业近30年,志愿服务时间累计两万多个小时,先后照顾36位孤寡老人、资助34名失学儿童、帮助100名贫困孩子,以他名字命名的志愿者服务队活跃在大街小巷……做出这些感人之举的,就是一位普通的仓库保管员——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锅炉供暖公司王玉林,一位名副其实的新时代活雷锋。

在会议室,我们见到了花甲之年的王玉林,玉树临风,像一个精力充沛的小伙子。语调不高,但娓娓的诉说却打动人心。采访不时被咨询捐款事宜的来电所打断。会议室窗前,王玉林耐心地和咨询者交流,冬日的阳光照耀着他,在他身上氤氲成一层圣洁的光圈……

全国百名优秀青年志愿者银质奖章,全国学雷锋标兵,全国孝亲敬老之星,黑龙江省青年五四奖章,连续两届黑龙江省道德模范,黑龙江省劳动模范哈尔滨市创建全国文明城市形象大使,连续三届哈尔滨市道德模范,连续三届哈尔滨市劳动模范,哈尔滨市优秀“五老”先进个人,连续四届哈尔滨市南岗区优秀“五老”先进个人……王玉林获得的奖项有300多个,奖章10多个,具体有多少,他也数不清……

 

一、36位孤寡老人的“儿子”

 

王玉林照顾孤寡老人是从1982年开始的,那时候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刚刚下乡返城回来。同住在一个大院的邻居李树春、马艳杰夫妇已经70多岁了,体弱多病,唯一的儿子在外地工作,老两口生活十分艰难。有一天,王玉林下班回家,正遇上李大爷一步一挪地往家搬煤气罐,体力不支的马大娘也累得满头大汗。看到这些,一种同情感油然而生。他立即帮他们把煤气罐扛进屋。主动对他们说:“大爷大娘,今后有什么活就让我帮你们干吧!”从那以后,王玉林就把老两口平时买粮、换煤气等重体力活全包下来,一直坚持了八年。最难的是冬天取暖,当时是计划经济,煤和拌子都凭票供应,为了让老人冬天住上暖屋子,冰天雪地里他推着手推车到十多里外的车辆厂拉拌子,再排长队去买煤。回来后把拌子劈成小块整齐地堆放在仓房里,这样的工作每个月都要重复一次。当时王玉林在单位是青年突击队员,工作也很忙,为了不耽误工作,他每天清晨5点多起床为老人生炉子、倒垃圾,晚上下班后先跑到老人那里看一看,然后再回家。个别邻居认为他是年轻人一时冲动,坚持不了太长时间,还有人说他帮人干活不要钱,神经有毛病,要不就是另有所图。听到这些后,李大爷对他说:“玉林呀,以后就别为我们干活了,外面说什么的都有,这样下去会坏了你的名声啊。”王玉林平静地说:“只要你们信任我,我什么都不在乎。”有一次,马大娘得病住院,他儿子回来没呆几天就因公不得不返回去,临走将大娘托付给王玉林。在两个月的时间里,他每天先给李大爷做好饭,然后再带上给大娘的那份送到医院。他知道两位老人日子过得很紧,舍不得吃好的,虽然他那时候刚上班挣的也不多,但他尽量隔几天就买些肉和水果给大娘调剂伙食。病床上的马大娘含着热泪说:“玉林啊,你就像我的儿子一样!”八年的时间,两位老人先后辞世,马大娘在弥留之际,紧紧拉着他的手,嘴里喃喃地叫着:“儿呀,这几年可苦了你了。”

结识双目失明的张业峰老人是在八年前的一个冬日,当时正是下班通勤时间,天上飘着雪花。王玉林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发现一位盲人老大爷在人流中行动迟缓,一种本能反应促使他上前扶他走过马路,当他第四次扶着盲人老大爷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盲人老大爷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出名字。盲人老大爷激动地问:“你就是那个经常义务照顾老人的王玉林么?我在广播里听说过你,到我家坐坐吧。”从此以后,王玉林成了张大爷家的常客,每隔几天他就去他家帮助打扫卫生。老人非常爱干净,所以他干活特别细心,将屋子和家具反复打扫得一尘不染,把物品摆放在原来的位置方便老人寻找。张大爷喜欢听别人给他读书,王玉林就买来他喜欢的书或者报纸,把重要消息读给他听,一直坚持到现在。张大爷经常对邻居说:“玉林让我重生了一双眼睛。”

王玉林义务照顾孤寡老人的事儿越传越广,附近社区干部有时也会把一些生活上特别需要帮助的孤寡老人介绍给他,请他帮忙照顾。有一次国脉社区的张书记找到王玉林,说住在通达小区六栋的罗氏老两口无儿无女,希望他能去帮帮他们。王玉林来到老人家,昏暗的灯光里一对老夫妻蜷缩在床上,屋里弥漫着刺鼻的霉味。罗大爷对他说,老伴因脑梗塞瘫痪八九年了,即动不了也说不出话。看到老人的被褥长时间没有拆洗,王玉林主动拿回家让妻子帮助拆洗干净;看到老人家里缺少生活气息,他买来一盆鲜花摆在窗台上……久而久之,沉闷的家庭有了生气,大娘的精神头也比以前好多了。虽然不能说话,但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从陌生到熟悉、从防备到慈爱的目光。国庆节,王玉林买了些水果去探望老人,临走时把50块钱塞到了大娘手里,罗大娘蠕动着嘴唇,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他知道,这一次流下的不是悲伤的眼泪。

省粮食学校的退休老师徐宝林是一位生活十分坎坷的老人,年轻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一位精神病患者结了婚,一双儿女也有些轻微的精神障碍。妻子过世多年,儿子结婚前三天,女儿又服毒自尽。饱受丧妻失女之痛的老人退休后一直和儿子生活在一起。在一次公益活动中,王玉林认识了徐大爷,对他的坎坷经历特别同情,但更多的是敬重。他对老人说:“大爷,您这辈子够苦的了,以后让我来照顾你的生活吧!”从此,他经常到他家里帮他打扫卫生,洗衣做饭。去年春天,徐大爷突发脑溢血,落下了半身不遂。王玉林义无反顾赶到医院护理老人。徐大爷行动不方便,他就在床上给老人接屎接尿;老人闷了,他就给他讲些开心的事情听。当他端着热气腾腾的鸡蛋糕一口一口喂给老人吃时,已经有些吐字不清的徐大爷使劲晃动着头,用力地对他说;“亲儿子不过如此!”王玉林与徐大爷10年的感情,真是情同父子啊。

王玉林有早起晨练的习惯,王风楼老两口就是他在儿童公园晨练时候认识的。相互熟悉了,老两口要他到家做客。王玉林第一次登门就发现问题,王大爷性子急,动不动就爱发脾气,王大娘也不示弱,两人几乎每天都要因为家庭琐事犟两句,儿女都拿老两口没办法。他心里也有些替两位老人焦急。要想有效劝解老两口,王玉林想还得先得到他们的信任和认可。于是,老两口过生日、搬家等大事他都到场,没事就陪他们聊天解闷。慢慢地老两口喜欢上了他,心里有什么话都愿意跟他聊聊。王玉林看时机成熟了,就开始劝解:“您二老年轻时火力旺,岁数大了再发脾气多让邻居笑话,姑娘儿子当小辈的都不吵架,你们总吵在儿女面前也没尊严啊,再说气大伤身,人生有几个70岁?”一席话果然让老两口尽释前嫌,开始和睦的生活。

离休老教师赵阿姨给女儿看食杂店,离王玉林单位很近,王玉林经常去店里买东西发现赵阿姨脸上老是阴沉沉的。通过聊天了解到,赵阿姨老伴去世早,唯一的女儿总惹她生气,老人把一生的积蓄都给了女儿女婿做生意,离休后还帮他们看店,付出这么多女儿还不理解,赵阿姨伤心至极甚至不想活了。王玉林很同情老人的状况,就讲些道理劝他想开些。想到赵阿姨是个文化人,他专门买了一本卡耐基的《处事的艺术》送给她。老人爱不释手,看了不知多少遍,书看破了,他就用胶带仔细地粘好,几乎每页都这么粘补过。渐渐地,老人放弃了轻生的念头,女儿也慢慢理解了老人的苦衷,现在母女俩相处得十分融洽。

家住北京街的马老太太70多岁了,本来身体很好,可是一双儿女不在身边,老人每天都在孤寂中度日,心里十分忧郁,有了轻生的念头。听人说氰酸钾铝是剧毒,吃了很快就会死,而且没有痛苦,于是他找来这种毒药放在枕头下打算掺到米饭里吃。当王玉林和他聊天得知这个情况后吓了一大跳,真没想到老人竟然孤独到这个程度。为了让她从苦闷中走出来,那段时间王玉林每天去看她,晚上回家后担心他再一时想不开寻短见,就给她打电话一聊就是一个小时:“大娘,你要走这条路,姑娘儿子得背一辈子黑锅,外人肯定说是孩子不孝顺才把老人逼死的。”王玉林讲完道理,又像哄小孩一样把老太太哄睡了。一段时间过去了,老太太终于把氯酸钾铝瓶扔了,从此十分愉快地生活了好多年。后来王玉林还经常去看望她,每次去她都会高兴好几天,时间长不去他就四处打听:“王玉林上哪去了?”

七政街的王大妈是王玉林和其他志愿者共同照顾的一位孤寡老人。2003年王玉林去北京参加全国学雷锋先进个人表彰前,老人已经病得很严重了,因为肝腹水肚子胀的很大。王玉林帮他联系好医院并托付给邻居和其他志愿者就去北京开会了。几天后,当他匆匆赶到医院探望时,医生对他说;“老人入院的时候病情已经相当严重,当时看只有一、两天时间,没想到她坚持了这么多天,像盼儿子一样盼着你回来。”当王玉林走进病房,把奖章挂在他的胸前时,大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脸上挂满了笑容。在随后的日子里,王玉林和志愿者们轮番照看她,给她讲故事、读报纸。大娘对他说:“玉林啊,我虽然无儿无女,但我比哪个妈妈都强,他们只有自己儿女看望,我却有你和这么多志愿者孩子照顾,这辈子知足啦!”就这样老人在欢笑和安慰中又活过20多天,连医生都说这是一个奇迹。

1982年至今,二十七个年头过去了,王玉林与家人和志愿者们一道,照顾了36位孤寡和残疾老人,受到社会和人们的尊敬。

 

二、28名失学儿童的“父亲”

 

1992年9月4日,由共青团黑龙江省委、黑龙江省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发起的黑龙江省希望工程正式实施启动。哈尔滨市的普通市民王玉林从报纸上得知黑龙江省希望工程开始实施,就跑到黑龙江省青少年发展基金会捐了20元钱,成为黑龙江省希望工程的首位捐款人。回忆起当年的情景,王玉林说道:“那时候,生活并不富裕,一个月的工资只有81元,我把20元钱叠的板板正正的捐了款,那是我四分之一的工资。”

1998年,王玉林加入南岗区国脉社区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担任常务副主任、宣教员。他忘不了学生们给予他的热烈掌声,忘不了师生们敬佩的目光,忘不了答疑解惑后孩子们的释然……黑龙江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中医药大学、125中学、师大附中、桥南小学、继红小学、红岩小学等大中小学校园都有他耕耘的足迹。

1998年,王玉林来到阿城永源镇双星村——这里曾是他下乡插队的地方。望着熟悉的村落,王玉林感慨万千。“只为那今天的村庄,还唱着过去的歌谣。”贫困是这个村的主题词。王玉林暗下决心,要竭尽全力为这个自己曾生活过的小村做点什么。和村干部的攀谈中,他了解到:村里有4个贫困生,不是孤儿,就是父母患有精神病,连生活都难以为继。王玉林当即掏出400元,把这4名学生的全年生活费及学习费用全部交齐,并和村干部签下了协议,帮助这些孩子,一直到他们高中毕业。回到家里,王玉林把村里的情况介绍给志愿者们,大家纷纷慷慨解囊。不几日,王玉林和他的志愿者们,满载一车生活用品、学习用品“卷土重来”。他和村干部一起,挨家挨户走访,认真记录失学孩子的情况。回来后,他们积极策划,多方筹措,共捐款12000余元,形成了专门的教育基金。王玉林又策划了校长牵头、老师具体负责、村干部协助做家长工作的挽救失学儿童的一系列长效的齐抓共管的措施,使该村28名失学儿童重返校园,“一个也不能少”!1999年暑假,王玉林又返回到双星村回访。一位80岁的老大爷赶着牛车从8里地以外的家里赶过来,车上坐着一位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王玉林一看,认识,是他去年帮扶的对象,该村四年一班的纪秀红。还没等车停稳,纪秀红就跳下车来,一下子扑到王玉林怀里。她爷爷忙不迭地从牛车上往下卸东西:豆角、茄子、西红柿、辣椒、黄瓜……整整装了一麻袋。爷爷拉着王玉林的手说:“玉林,大爷谢谢你!要不是你,孩子就耽误了!她爸爸得了精神病,妈妈跟别人跑了。这孩子命苦啊!”说着,爷爷流下了热泪,“这下好了,孩子也回学校了,成绩也上来了,要不,还不是跟我一起种地,她还那么小!这是俺的一点心意,快回去尝尝鲜,自己家菜园种的……”盛情难却,王玉林却犯了难,咋往回折腾啊?最后还是村长解决了难题,派村上的吉普车给送了回来。下午两点,王玉林骑着自行车,挨家挨户给志愿者送蔬菜,一直忙活到晚上10点钟才回家。

这一年,王玉林和他的志愿者服务队辗转来到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中心小学回访。在欢迎会上,一个穿着朴素的小姑娘走上台来,向王玉林敬了一个标准的队礼,把一张明信片递到他手中,上面写着:“王叔叔,您无私的爱像涓涓细流滋润我干涸的心田,我心头的迷惘和阴霾遇见您智慧的阳光,立刻烟消云散……”三年三班的吴连华,从小家境贫寒。爸爸因公去世,妈妈撇下她和三岁的弟弟不知去向。他和弟弟与70多岁的奶奶相依为命。奶奶没有工作,平日靠捡拾废品度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三年级的吴连华承担起照顾奶奶和弟弟的重任。每天天不亮,吴连华就早早起来生火做饭。熬好稀粥,切几片咸菜,一顿“丰盛”的早餐就做好了。奶奶的身体每况日下,她瞒着奶奶,白天背着书包去收废品,晚上放学时间再赶回来做饭。闲暇时,她还到处捡拾塑料瓶和纸壳,把换来的钱给奶奶和弟弟买点糖块儿。日子久了,奶奶发现端倪,劝她上学,她不肯,“我要挣钱养活奶奶和弟弟!”倔强的她不为奶奶的老泪纵横所动。王玉林来了,拉着小连华谈心,和她一起玩游戏,还给她买了漂亮的连衣裙。“连华,没有文化将来连收废品都不成啊!想没想过用知识改变命运?未来的路还很漫长,你有智慧有能力,你不能窝在废品堆里一辈子啊!学习好了,奶奶和弟弟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啊!难道说你弟弟也要和你一样和废品打交道?”王玉林苦口婆心,说中了小连华的要害。“可是——”小连华欲言又止。“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有王叔叔呢!”王玉林看出小连华的心思,“你们家的生活费我全包了,另外你的学习费用我也包了,今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了!”“王叔叔!”小连华扑进王玉林怀里失声痛哭!一身的压力,一腔的痛苦,伴随着一声声哭泣完全释放出来!“吴连华回来了!吴连华回来了!”同学们奔走相告!这一年,吴连华有了不小的进步,学习成绩提高了,小脸上又洋溢着久违的笑容了,她还不忘助人为乐,帮助同学复习,被选为学习委员,成为老师的好帮手,主动承担班级的清扫,被评为“校三好学生”……

在黑龙江中医药大学的主教学楼多功能厅,王玉林正在为大一的新生们做“奉献他人,提升自己”的专题演讲。他从自己为“希望工程”捐款讲到成立“志愿者服务队”,从照顾孤寡老人讲到挽救失学儿童,从爱护母亲河到带动大家奉献爱心……同学们被他那生动详实的讲述震撼了,会场上不时被雷鸣般的掌声所覆盖。到了互动环节,同学们抛出一个一个问题。“王老师,您无私奉献了这么多年,您的初衷是什么?您为什么这样做?”中医临床专业的林语晗说出了大家的心声。王玉林说:自己出生在一个十分贫寒的家庭,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母亲用微薄的工资拉扯姐弟(兄妹)六个艰难度日,是靠党和政府的救济金读完中学的。在最困难的时候,邻居们多次伸出援助之手,才使这个家庭渡过难关。这种特殊的生活经历让他从小就对帮助过的人、对这个社会充满了感激之情。特别是参加工作后,当他拿着自己辛苦挣来的工资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时,觉得自己的生命更加充实而有意义。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用优异的工作成绩、用最真诚的爱回报社会就是他一生最大的追求。说到这里,同学们又都把掌声毫不保留地送给王玉林。“王老师,您参加公益活动出钱、出工、出力,别人都会认为您傻,您后悔吗?”针灸按摩专业的刘叶晖问。“我想请问这位同学,如果你碰到一个病患倒在路旁需要救助,你是否会袖手旁观?”王玉林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刘叶晖犹豫了“这样的选择很难。”王玉林接着说,“不知何时起,人们变得圆滑了,多一事不如省一事。确实,有些人的做法伤了英雄的心。但是,我想说,人间正道是沧桑,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感召所有人,世间需要正能量,更需要擎起正能量大旗的人!”铿锵的话语在中医药大学多功能厅飘荡,在校园飘荡,在每一位刚入学的新生心中飘荡……

 “玉林,你可出大名了,连广州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在学习你的事迹呢!”老同事去广州看孙子,参加幼儿园举办的“感动中国好人物”活动后,给他打来电话。《羊城晚报》上有这样一段话:“中国有这样一个好青年,一个人做一件好事不难,难的一辈子做好事,他在平凡的岗位上做出了不平凡的事……”

 

三、100名贫困孩子救星

 

王玉林不但身体力行,还用他的人格魅力和精神感染和鼓舞了许多人。

2016年2月18日,王玉林社会集资10万元设立了“希望工程女子慧德基金”,选定资助100名农村家庭经济贫困且品学兼优的“希望之星”,其中小学生50名,初中生20名,高中生30名。这100名受助学生,将在未来的学习中接受资助金扶助,顺利完成学业,还由专业社工提供社工陪伴、抗逆力支持等服务,增强受助生的信心和勇气,鼓励们成长为有理想、有文化对社会有益的合格建设者。

“感谢您和希望工程对我们贫困学生的帮助,让我们感受到了温暖的美好!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会用实际行动回报社会的支持和帮助,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在人生的道路上继续前行,用努力和毅力创造更加绚丽的明天!”阿城区双丰街椴树村的史蕊在给王玉林的回信中如是说。史蕊,今年22岁,是东北林业大学英语系大二学生。家里六口人,爸爸妈妈靠两垧水田养活一家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爸爸到处打零工补贴家用。她从小就品学兼优,成为班里第一个符合“希望之星”标准的受助者。史蕊也争气,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考上大学,史蕊不忘王叔叔的恩情,积极投身回报社会的活动中:“文法学院志愿者服务站”有她忙碌的身影“善行100”活动中有她奉献的爱心“免费午餐”活动中,她策划参与“路演”,筹款1000多元为山区的孩子送去可口午餐“迷你马拉松”活动有她拼搏的汗水“广西支教”活动中,她身体力行,和孩子们打成一片……史蕊一直和王玉林保持着联系,交流活动心得,沟通活动方案,聊人生,谈未来……

望奎县的莉莉(化名)两岁时父母离异。父亲只看了莉莉几次就再也没露面。莉莉五岁时,母亲罹患天疱疮,失去自理能力,生活的重担压在了她弱小的肩膀上。这些年,生活的磨难并没有打败她,尤其是碰到王玉林王玉林鼓励下,使她越发坚强。“我家的表叔数不清”从此,家里多了个王叔叔,每月的柴米油盐及时送到,每学期的学费及时送到,年节的新衣物及时送到,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在她高考前40天,莉莉尾椎骨受伤,有一段时间尾椎骨化脓。她咬牙坚持,不能坐,就站着听课、写作业。医生建议手术治疗,她狠下心,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暂缓手术,全力备战高考。王玉林知道了,特意买来气泡床垫,支持她的决定。当年,莉莉以561分被江苏大学应用化学专业录取。她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王玉林。在信中,她动情地说:“千言万语道不出我内心的感动和对您的感谢!花儿可以用它的芳香作为哺育它的大自然的回报,我也一定可以用我未来的成就作为对您的感恩我一定会为我心中的理想而奋斗,一定不辜负您对我的帮助。像您一样帮助有困难的人,把这份爱心传递下去!

2017年12月28日,哈尔滨市第一中学高二10班举行了以“爱心敬老志愿一家”暨市第一社会福利院为该校优秀敬老志愿者乔语嫣同学颁奖为主题的团会。看着自己一手带起来的“传承者”,王玉林倍感欣慰。近年来,一中的爱心志愿服务队风雨无阻,在王玉林精神感召下,一直不间断活动,成为志愿者服务的中坚力量。他们走上街头,为白血病少年募捐4000余元;向农民工子女捐助衣物3000余件;向学校图书馆建设活动捐献各类图书5000余本;为巴彦贫困农村捐助日用品30余包……王玉林和乔语嫣一起分享了志愿行动的历程和心得。“大手拉小手”,雷锋精神在发扬,志愿者后继有人,王玉林心里乐开了花。

王玉林,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一位年轻的“五老”,走在时代的最前沿,用他的坚韧诠释了无私奉献、敬老孝亲、关爱下一代的精神,成为时代的楷模。